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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开始怀旧了...当生活只剩下饮茶和闲聊 - [郎个里个郎]
2009-11-24
穿十年前的睡衣,喝陈年的普洱,看过往的博客。
博客大巴号称有博文搬家的功能,我在博客中国里的文章却怎么也搬不过来,我点了确定,等啊等,等啊等,一等又是两年。
Cawarra再也喝不出第一口惊艳的味道。从2005年1月到今天,我断断续续坚持写着,其间搬家两回,才落户这里。今天的我早已经写不出来五年前那样的文字,那种离开家闯荡世界的天真与无畏,文字中添了许多粉尘,许多无奈。因为希望更多人了解,跑去msn space,却又因着害怕太多人洞悉,搬回这里,这些年的情绪,虽不能一一记得,却不计其数舔抿,有苦涩有甜腻。所以今天,我才能够心安理得在这里回味一杯普洱茶的余香。
我很庆幸自己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做尽了二十多岁应该做的事情,没有浪费一丝一毫,哪怕寒冷的孤独滋味,失败的痛苦滋味,也都拼凑着,坚固了我鲜红的脏器。
笑点很低,哭点更低,像是返璞归真的老人,发誓为这个令人绝望的世界奋斗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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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相濡以沫的你和他 - [我的花让我开 我的花让我自己开]
2009-11-01
11月1日,2009年北京第一场雪,赵同学起床,带点雀跃的拉开窗帘,透那片雪白的世界给我。雪白又寒冷,更显得屋里这片鹅黄灯光的可贵。
我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,看到昨天花提到的晶的日记,一个葬礼和一些婚礼,手把手的记录着那个黑暗的五天。我失声痛哭,浑身发抖,像被敲碎的细碎玻璃轻轻的在心脏上划出波痕,只是看到后来关于幸福的部分,又像是有甜腻的蜂蜜小心的填满伤口。
转眼之间,我们像都长大到无可接受的地步,好多时候靠回忆过活。那些青涩的快乐、自找的酸楚和曾经的喜欢,不小心都被遗失在我们走来的路上,他们站在那里,偶尔朝现在的我们挥手。我们却只愿意选择快乐的部分,咀嚼。
后悔那时不能陪在你身边,成为你那五天记忆里的缺失,就像你说的,你和父亲最终将成为很长记忆里的彼此缺失。好多现在看起来平凡的、琐碎的可能,是否也会成为未来我们所无以弥补的缺失。
好怕时间流逝到一个婚礼和一些葬礼的年代,当我们的前辈或者甚至同辈需要一一离开,到那时再去检验去追忆,是否已经太晚,就像你所说,有些失去就是永远。
附晶:一个葬礼与一些婚礼
其实,我不忍回忆。
很多很多天了,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锁着,生怕听到那有如上好的丝被撕裂时纤维破裂的尖利声,心情凝固成雕塑。
那个分叉在心里的路口,我没有走过去,我知道,它会一直横亘在那里。
普鲁斯特在《追忆似水年华》里说:生命只是一连串孤立的片刻,靠着回忆和幻想,许多意义浮现了,然后消失,消失之后又浮现。
我模模糊糊地觉得有道理,想起陪伴你的最后那一天,我痴痴地坐在杂草丛生的地上,早上温热的阳光从背后照射过来,把我的身体勾勒出一团漆黑,钉在地上。一只蝴蝶固执地停留在我的脚背,久久不愿离去,泪水无意识地滑落,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感受。那个被放大的瞬间,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透镜下的存在:空气里某些分子的味道定格在鼻息间,蝴蝶翅膀上细小诡异的黑色花纹划过的痕迹,还有身体里缺失温度的孱弱的心跳。
可我又模模糊糊地疑惑这些回忆的意义在哪里,恍惚记得某部电影里的小孩捧着自制的彩虹见到了已故的祖母,然而我到哪里可以找到你,去证实那些我没有做到的错失的一切,去问上一句,那天,是你来了吗?
只是,再多的后悔心伤不甘也唤不回杳渺的前尘和远去的背影,有些失去就是永远。我只能选择在某天的晚上,盯着浮现在空白墙上的脸忐忑睡去,等你用绿色的保温杯装好冰淇淋出现在小小身影期盼的大院门口…
而亲爱的你们,那个最黑暗的五天,当我无法控制身体冰冷的颤抖,当我慌张怯懦到无法发出声音,当我无助地跌荡在偶然的希望和更大的绝望之间,那些分分秒秒的陪伴紧拽着不断坠落的我,亲人也就是这个意思吧,是的,亲爱的,爱你们!
再见的这个十月,阴郁了很久的心情豁开了一道口子,比爱你们更温暖更强大的词是在一起,快乐源源不断地被生产,错失路口碎碎念了一路的欢,披白纱的漂亮可人的花,被喜欢的礼物和喜欢礼物的牛,偶然发飙镇住所有人的斯,还有关于童养媳的人伦大悲剧……好像又回到手拉手一起上厕所的要好,可以形影不离,说不完的话,笑不完的乐子,只是不能再有一个接着一个喜欢不完的人,身边都有了可以相濡以沫细水长流的相守。而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我们在一起,都能分得幸福的一杯羹。所以,那个养老院的远景规划,我们一定要携手实现,盖章!
有时候想,生命里,究竟有哪些经历是不可替代不可翻越的?时光是这样优秀的剪辑师,让我们愿意选择沉溺于一切看起来都那样美好的成品。
而我将带着我全部的过去与未来相逢,彼时身安处,或者也是心安处,有平静的惊奇和祥和的喜悦。若败北而终,也只好收起自己的一纸伤怀,碾过尘埃。不知那时的自己是否可以一直冷酷,不动声色。
一边伤怀一边温暖,谁在我们身后静静地怀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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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我要去听一次张信哲的演唱会,一定会听着听着就哭得稀里哗啦。
把张信哲的歌曲翻来覆去的听,在优酷上看台版《流星花园》,整个人像是回到年少的光景。那个时候,很多东西还不明白,却比现在还明白许多。年少时候喜欢过很多歌手,抽屉里满满是他们的歌带,按人名排列整齐,只是好多人走着走着就丢失了,再捡拾起来的只有张信哲和范晓萱,螺旋的上升。
许多年来,我是不彻底的古着女,心底痴迷光滑曲线的Bobo头、鲜艳的波普衫和性感的裤袜,翘着二郎腿叼着烟嘴窝在沙发里看《海边的卡夫卡》和《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》,适合乌玛瑟曼出演,无聊的时候念念圣经打发时光,顺便拯救人类。
真不应景,张信哲的歌和村上的书,一个较真的情歌王子和一位穿纯棉衬衫的日本男人。只是歌能将我从文字的虚无中拉扯出来,十五岁的少年终究逃出世外桃园选择残酷的现实世界;只是这文字让我不再计较歌中的辗转反侧,不再泪流满面脆弱无助。
是的,这人生混乱无比,值得我们为之奋斗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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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 - [我的花让我开 我的花让我自己开]
2009-10-02
荷尔蒙失调,半夜坐起来泪流不止。
感觉为父母付出的太少,无以为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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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本刊物的陨落 - [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幡然醒悟]
2009-09-28
回到家,翻出珍藏多年的《书城》杂志读,从2001年11月改版后的第一期,到2004年7月毕业,这刊物几乎伴随我整个大学,除了春节回家买不到的时间,其他几乎每一本都整整齐齐的摆放,按时间正序。后来我出国,便断了这书的购买可能,转而购买正宗的纽约客,价格贵了许多,英文读起来也远不如母语亲切。
再没找到过这样一本中文刊物,每一个字每一幅画都让我欢喜,吸收养分。每个10号前后,会火急火燎的跑到校外唯一一个卖这刊物的报亭,从他一共3-4本新刊《书城》中挑选最新最完美的一本,和老板聊聊这刊物多难卖,一共进3-4本,最后还不得不退回出版社一些。除了我,老板说有一个男学生也会固定去买,只是我从来没有遇见过。
那时候倩在长沙,买不到《书城》,只好听我说些里面的故事。最喜欢的是其中关于书籍、碟片和活动的推荐板块,以及另一个叫作专栏的板块。第一个是类似于现在的豆瓣的角色,推荐些小众的书籍、DVD,指引我每个月的阅读和观赏。另一个专栏板块,更是让我从此不可抑制的爱上阅读小品文。书里的图片多半来自纽约客,因为翻译的缘故,看起来晦涩难懂,后来读到真正的英文漫画,才略懂得其中的乐趣。但即便如此,这些漫画仍然看得我津津乐道,有不求甚解的意味。
我从其中认识阿巴斯、奈保尔、第一次读到哈金的等待。这刊的推荐不像豆瓣那样良莠不齐,都是精品。
没有想到他的生命只有那么短暂的几年,从我出国到回国的一年多,回来便听说要改版,心慌焦急的等来的是另一版本完全不同的刊物,完全没有继承可言,不得不放弃。
后来想想后悔,如果早知道他寿命如此短,拼了命也要收集全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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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气篇 - [我的花让我开 我的花让我自己开]
2009-09-12
越来越不晓得坚持的是什么 像是童年时候的一个梦 得不到的华美
倘若安心过现在的日子 也一定会快乐 非常快乐 但心底的不甘谁会晓得
身心疲惫 常常被压力压得喘不上气 从未想得却如此得不到
幻想得到后 会像是吃完甜品喝一杯清新的绿茶 般滋味
所以还想坚持 不忍辜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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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瓜,我们都一样,受了伤却不投降 - [我的花让我开 我的花让我自己开]
2009-06-12
我自断了财路,婚姻也出现了问题,这个我生命中最为艰难的一个礼拜,我始终无法顺畅的呼吸。
起初,我絮絮叨叨的,如同祥林嫂一般,与身边的人诉苦;后来,自己便听不下去,也再不忍看这样的自己。
那些美丽的瞬间,听起来坚定的誓言,最终都会烟消云散,不论你如果丢失自我,试图挽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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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- [我的花让我开 我的花让我自己开]
2009-06-10
别责怪我
我也没想到 下定决心是这么瞬间的一件事
没有告诉任何人
是怕自己的思想被任何人所左右
我的生活能不能幻化成一幅图画
哪怕毫无规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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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 - [我的花让我开 我的花让我自己开]
2009-05-11
我们是两个太容易固执的小孩子,在无谓又无望的坚持自己的道路上,艰难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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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9月30日 - [日光旅行之白日梦]
2008-11-15
飞机在不名的戈壁上空飞行。云海光洁闪烁。
从开始计划,这趟旅程就从未给过我雀跃的心情。哪怕是头天夜里播放着蔡健雅收拾行李的当下,抑或南苑机场等待登机的时刻。就像不得不放弃第一选择而投入第二王子的怀抱。
谁也未曾想到将经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旅程。瑰丽的云海,俊朗的戈壁滩,沉静的沙漠。在一个狭小的窗口里被无限放大,方成旅途电影的全部。美过电影,美过画卷。哪怕萨特的文卷,也丝毫比不过这样自然的美。
18时,当耳机里想起张悬的Scream,我怀着雀跃的心情打开一包泡椒凤爪,以纪念旅程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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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小楼里出来的时候,她正站在街边一个麻辣香锅的小店门口闷头抽烟。
这是一个傍晚的日落时分,一切被日光撒上金黄的物品散发着微微的光,深的浅的金色。像她深浅不一金色的蓬松的卷发,和卷烟忽明忽暗的烟头。
一切都完美和谐。
可是,当我掏出相机想把她拍下来的时候,她将卷烟在地面熄灭扔入垃圾桶,拍拍手上的烟灰,转身消失在麻辣香锅的店面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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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也改变不了,只好更新博客 - [我的花让我开 我的花让我自己开]
2008-07-18
昨天晚上,头一遭看书看得兴奋。
这个很普通的夏天的夜晚,热空气。赵小R一刻不停的给客厅的吊灯换上不让人瞌睡的白色灯泡、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、调低电视音量、烧上一壶开水泡上咖啡、将家里的每个衣柜、鞋架、书架腾出一半空间,只为了让我安心的,看书,以及出嫁。
我好歹让自己静下心来,按着曾经拟定的计划坚实前行。考试从来不是件容易的事,尤其在这样一个心浮气躁的年份。但让我辜负父母、小R和女人们对我的支持,心底感觉愧疚不已。
无论如何要相信,付出总是会有回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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献给傻B的凑合着过的甜美的充满希望的人生 - [郎个里个郎]
2008-07-17
一个伟大的事件通常只是因为一个微小的由头。
因为一个妞,或者一次国王的受辱,等等。人的忍耐力在很大程度上约等于零,尤其在与宇宙的宽广无边比起来。
一直以来,我以为自己是很能忍耐的。一份乏善可陈的工作,一次味如嚼蜡的晚宴,哪怕是几个不那么讨人喜欢的朋友。我忍着,仍然还希望着。
可是这封邮件来的,让我愤怒的很。一个环境,无端端生出两种制度,则其中一种必然是有歧视因素的。而我,恰恰好好,稳稳当当的落入这歧视的范畴。
当然,有一件事情是没法凑和的,那就是我即将大踏步步入的,布满鲜花、掌声、荆棘、雾色的、无与伦比的,婚姻生活。
亲爱的,谢谢你对我的一切包容迁就感动,哪怕你总是忍不住在等待饭菜上桌的时候睡着,我已决定与你共度此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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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感 - [我的花让我开 我的花让我自己开]
2008-07-08
夏天的风 把一切味道放大了
过夜的饭菜的味道 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垃圾的味道
柏油马路被太阳烤得滚烫 散发着焦灼的沥青味
耳机里放着 这世界根本没童话
当然
也有盛开的茉莉花香 泰国菜里浓郁的热带奶油香味
一个男孩过马路
左手 紧紧的拽着 身边那个惊慌的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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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是偷懒了 - [我的花让我开 我的花让我自己开]
2008-07-04
我很抱歉因为我最近听的歌都是日文歌曲。小事乐团(Every Little Thing)。好久以前听过他们的Good Night,睡觉前听。这两天才晓得他们也叫小事乐团。果然很多东西翻译成中文查克拉就被削弱了很多。总的来说,声音很干净,音乐的处理也很简单,没有那么多电子音和高难度的音效,就像二十年前小虎队的孩子们。
因为我一直在看书。听听不懂歌词的歌曲就不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唱,这样才能安心看看书。我是音乐细胞超强的人。每天哼哼的都是身边人的手机铃声。
我拿到了驾照,却还是没有学会开车。这个周末开始要去上课,跟赵小R申请自己开车去。他说,早晨时间那么紧,如果跟人剐蹭了,谁帮你收拾?
除了小事,还会听听“这位太太”和“塞宁”的几首歌曲。但只是在上下班路途上听。没有时间逛街就常常在网路上买东西。败到很喜欢的小碎花布钱包。其他的便全是学习和工作。
行政法很让人崩溃。连续听了一个礼拜的行政法录音,听到做题的时候洋洋自得。觉得发现了出题者的所有包袱,可是一看答案却只是40%的准确率。顿时就石化了。
前天Jenny到了北京。我们去大悦城的港丽吃饭。吃海鲜饭海鲜意面和美味的玫瑰味甜点。吃过饭去到三层的一家咖啡馆。楼下是超火爆的星巴克,我们却呆着喝着白葡萄酒宁静得像世外桃源。
为了准备考试,跟所里的领导告假,却得到不置可否的答复。回来将MSN的名字改为否极!泰来?否到极致,何时才会泰来?
但已不再像前段时间绝望,突然好高兴身边的人都享受着细微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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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着急,休息休息
2008-05-26
要考试了。
9月底再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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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印象 - [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幡然醒悟]
2008-05-06
在去香港之前,对这个城市的认识,仅仅限于《麦兜故事》中林立的牙签状高楼的场面。
我以为这些都是作者杜撰或夸张的结果。没想到一切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。
托Vicky和阿Fai的婚礼之福,让我得以有机会去香港叨扰一番。下午的飞机,到香港已是晚上。都说香港的夜景是最美,我坐在双层巴士的二层,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,想像这个城市的夜晚,其实并不似麦太太辉煌的“多劳多得”的口号般冰冷无助。那些小市民的辛酸故事,被夜店的霓虹灯掩盖得严实,丝毫看不出破绽。
这个城市矛盾得很。一边是极度稀缺的物质和空间资源,另一边却是高度发展起来的软件文化。狭小的街巷,左右是耸立的单薄的楼群,单薄而瘦弱。我明白,这些瘦弱的高楼里,是寄居蟹一样坚强的家庭,像很多蔡明亮的片子里的人们,被多种文化缠绕着挣扎着。
香港的交通是便利且昂贵的。传统的电车能带我们去很多地方。被称作“叮叮”的电车,羸弱得串连着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,串连着那些著名的“中环”、“旺角”。香港人平静的生活在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之间30或40平的房间里,镇静而自信。
下面这张照片,是在酒店,趁朋友化妆的时刻拍的。当时我看着正在上妆的新娘和伴娘,心底涌起简单的幸福感,虽然之后在勇夺新娘花束的竞赛中落败,但那些,却已经是后话了。

另外,Jenny,不是我不想留言,实在是留不上去。我很好,只是很多时候胡言乱语,仅此。

















